在马上时单湛已经为自己点了穴道止住血。他撕了块布条将血肉模糊的右臂包起来,一边包还一边唉声叹气:“哎,出师不利,出师不利啊。刚出来第一天就这么倒霉,不会以后会更加不顺吧。”说着又赶紧呸呸呸,“乌鸦嘴乌鸦嘴,我刚才啥也没说。”

        许卓冷哼一声,一边擦着刀上的血迹一边面无表情道:“不是晋州第一镖头么?守个夜连狼来了都不知道。”

        单湛缠着手臂摇头晃脑长吁短叹:“我想着这次咱哥俩都在。咱们又没带多少财物,哪个熊心豹子胆的贼人敢来撒野,所以稍稍打了个盹嘛。谁能料到就这么倒霉,竟然还能遇到狼群。”说着又凑过去一巴掌揽住许卓嘿嘿直笑,“还是得亏你耳朵好使啊,不然咱几个这回可真是完蛋了!”

        梁曼还没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正坐在地上望着火堆发怔。

        单湛挨过去嬉皮笑脸地说:“梁姑娘,今天要不是有你在,我恐怕都保不住这条手臂了!不对,不止是手臂,若是没有你,恐怕我连命都没了!你说,你这如此大恩大德,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梁曼抱住胳膊不着痕迹地往外挪了一下,勉强笑道:“没关系,我不过丢了块木头而已,不需要你报答我。”

        “那怎么行啊!”单湛蹲在地上怪叫,“我们走镖的,平常日子里行走江湖,最讲究的就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了!老许和我是好兄弟,我们俩可以不分那么清,但是姑娘你可不行。既然今天单某欠你一个大人情,那我肯定是要想办法还你的!”

        梁曼又往外挪了一下:“我不需要你报答。你不是把我的镖费免了吗?那正好咱们就算两清了。”

        “不两清不两清!”单湛正色道,“这怎么能两清呢?你对我的可是救命之恩啊,如此大恩大德区区一点银两怎么能比得上!”

        单湛摸着下巴假装低头沉思片刻,然后又故作惊喜道:“有了!”他看向梁曼,咧开嘴郑重其事地说,“不如我们就此结拜,结为异姓兄妹!从此以后,咱俩情同手足肝胆相照荣辱与共分甘共苦,你觉得怎么样?”

        梁曼感觉稍微有点不对劲,她抖了抖嘴角:“我觉得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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