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湛受伤地做出西子捧心状:“妹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大哥呢?咱们两个才是一家人呀!”

        梁曼举着糖葫芦一脸正色:“第一,你只是我的义兄,我们不是真的一家人。第二,就算你是我亲哥我也要说。赶路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是人家许大哥守的午夜,唯一一次让你守半夜还睡得特别死,狼把咱仨全给包饺子了都不知道,最后还是许大哥把我们全叫起来的。如果没有许大哥,咱三个早就被狼给吃了。所以怪不得人家是第一你是第二,你真的和他差的太远太远了。”

        单湛心都快碎了一地了。他被这毫无遮掩的大实话冲击得如遭雷劈,张着嘴不敢置信地看着梁曼,整个人石化了一样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趁着单湛被自己的话伤得呆若木鸡,梁曼郑重其事地将难吃的糖葫芦插在了他的鸡窝头上。糖葫芦微微晃了一下,竟然没有倒,反而老老实实地在他头上站住了!

        不是,这个人到底是多久没有打理过头发了啊!

        几人路过一处纱幔飞扬的古雅小阁,单湛马上停住不走了。

        原因无他,这是一处青楼。或者说,这是一座妓馆。

        站在楼下稍稍一停,便能清楚地听到不绝如缕的丝竹声。纱幔中也隐隐透出女子飞舞的裙裾,勾得人心里有点痒痒的。

        单湛搓了搓脸上的络腮胡,假装一本正经:“我看今天天色也不早了…这样吧,老许!你先带妹子回客栈吃点东西,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处理…”

        许卓立刻冷漠地戳穿他:“你要去嫖.妓是吧?记得带足了钱,别和上次一样被人扒光裤子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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