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呆了片刻,突然反应过来:“不对,我不会怀孕。”她渐渐想起之前那个姓花的女子所说的,整个人逐渐镇定起来,“你搞错了,我没有怀孕,我也不会怀孕。”

        刘煜城冷哼一声:“你怎么知道你不会。这么久了你也没有过月事,你难道喝过避子汤么?”

        “我就是不会怀孕。”停顿了一下,梁曼仰头坚定地看过去,“实话告诉你吧,我身上寄生了一种蛊虫,被我皮肤碰到的男人会中毒对我产生欲念。若是三日内不与我行事,此人便会暴毙。”

        “没错,”望着他,梁曼慢慢道,“当初你不也是被我击了一掌后吐血。我被绑回去,我们俩…那个了之后,你是不是醒来就大好了?你当时就是中了我身上的毒。这个蛊虫以吸食男子精血为生,所以我不会怀孕也不会来月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误解我有身孕的,但事实确实如此。”

        见对方一言不发,梁曼又急急道:“怎么,你不信我吗?你大可现在就去找个郎中来诊脉,我绝对没有怀孕!这么容易被揭穿的谎言我根本没有必要讲!”

        刘煜城一动不动。

        过了片刻,他的嘴角开始微微抖动。刘煜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憋不住了一样轻轻嗤笑起来。轻笑渐渐变成大笑,大笑又变成狂笑。最后他干脆拍着膝盖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前仰后合浑身发抖眼泪都流出来。

        手中的茶盏不知何时已经被捏的粉碎,他的手掌被碎瓷割的鲜血直流。他却满不在乎地将血随手一抹,边大笑着边点着头连连鼓掌:“好!真好!”

        梁曼被笑得心里一阵阵发慌,犹豫着上前一步:“…对不起,那次确实是我不对。但我真的没有怀孕,你能放我走吗?”

        刘煜城随意地擦一擦眼角的泪花,大笑道:“梁姑娘真是好手段,一个□□却装成贞洁烈女将刘某人耍弄的团团转,在下真是甘拜下风。不过如此说来,那个乔子晋也是你的姘头之一了?”他自顾自地点点头,“怪不得呢。怪刘某这些日子不解风情冷落了你,你才按耐不住地想去找小情郎解解渴。”

        看着她因为愤怒而瞪圆的双眼,他饶有兴趣地支着下巴讥讽:“乔子晋那个弱秀才,他能满足你么?你这种淫.妇,光一个男人怕是不够吧。哦,想起来了,”他合掌恍然大悟,“你可是从土匪窝里逃出来的。啧啧啧,你这种浪.货进了土匪窝,恐怕爽的*都让人*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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