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邻桌一个好事的老头插嘴:“说不定还真有其事呢。人家姑娘被糟蹋了只想忍气吞声地将这件事揭过去,全当没发生。让他这么一闹,风风雨雨满城皆知,她肯定更不愿意出来了。”
“不能吧,”小胡子道,“之前武林大会的时候,我曾经远远地见过他一眼。且不说他们司家经营了几十代的家风如何,就那个小孩本身看起来还是挺像回事的。莫名其妙的至于去为非作歹法吗?那姑娘得美成什么天仙样?我看这小孩八成还是疯了。”
秃子说:“这个我同意。我猜可能是他们这些人从小习武,没见过女人的事。他们那些世家名门不和咱们似的,打小管得严,都这么大的小伙子了连个窑子都不让去。他呀,估计是从来没摸过女人,憋得晚上做个春梦就给当真了。要我说,这个好治,让他叔叔带着他去春风楼见识见识,包准马上药到病除!”
一说到春风楼,几个人都兴奋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淫.笑着讨论起了嫖.妓的事。梁曼听不下去了,付了钱就带着洛书走出去。
那个司言,竟然真的去报官了…?
梁曼有点茫然。她当时确实是说过要送他去官府的话,但他竟然当真了?
堂堂一个名门世家出来的贵公子,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顾自己也就罢了,连他们门派的脸面都不要了吗?难不成他真的得了失心疯?
怎么这个世界里,她遇到的人都开始莫名其妙地不正常起来…
摸着头想了老半天,她也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最近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她完全分不出精力来探究这件事。
接下来还要赶很久的路呢。想到这她就摇摇脑袋,将没用的思绪全甩了出去。更是干脆将司言这个名字也一并抛到脑后了。
马还没吃完草,梁曼和洛书在一旁站着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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