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许是病房里的温度太适合休息,她居然真的睡着了。
醒来时是午夜,病房里只留下一盏光色柔和的灯光,不见靳浮白的身影。
她是被自己的手机震动声音吵醒的,寻着声音看了一圈,才发现手机被放在床头的矮柜上。
向芋动了动手,输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手背上只剩下两道胶布粘着针口。
接起电话,是妈妈的声音。
“芋芋,今晚没回家吗?在外面?我给家里打了电话阿姨说你不在家。”
向芋想不起来上次妈妈给她打电话是什么时候,沉默几秒才开口:“嗯,我在医院。”
“生病了?是不是阿姨陪你去的医院?”
向芋这一刻有些犹豫,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靳浮白。
说是朋友其实不对,朋友是不会舌吻的。
说是情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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