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的日子并没持续几年,却在宋倾崖的心里埋下一颗钉。
现在沈怡一通电话,毫不在意地挥锤敲打这根陈年锈钉,却并不觉得她做得有多么过分。
似乎听出了宋倾崖话里的怨气,沈女士的口吻变得哀怨起来:“你在埋怨我?当时又不是我不要你,是你爷爷不肯他宋家的骨血外流!你那么小不在我身边,我的心里就好受?是了,现在你爸爸飞黄腾达了,你要跟着升天做少爷了。今时不同往日,我怎么敢劳烦宋家的公子!你就当没我这个妈好了!”
宋倾崖不想跟沈女士再算陈年旧账。
在原来的轨迹里,他并没有跟弟弟同住,只是替他租了一间位于校内的教师公寓,配了电器设备,花钱消灾,堵住沈怡的嘴。
如今,他也不必分神跟胡搅蛮缠的沈女士辩出什么来。
就在他想挂电话时,温菡却大声插起话来。
“阿姨,您二儿子要是没断奶,麻烦您再喂两年!挺大的人了,臭袜子能晾了味道再穿,穿了再晾,放在地上硬得能当靴子立起!内裤一口气买二十条,积攒了一盆都能养蛆,宁可光着空档穿外裤,都不会洗一洗!我就请问了,您培养出这样生活低能儿是准备将来祸害哪家的姑娘!”
关于赵落恒的生活自理问题,温菡最有发言权。
在大学的头二年里,她也是好心,不知帮这位高中同窗洗过多少次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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