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粪料什么的可是好东西，为了囤这天然肥料，一般人都是自己在院子里的角落挖个坑，放上一口破缸，上面拿木板搭着，再搭个棚子。
有的吃，就有的排遗，这年代，有的水喝就不错了，因此一小口缸，得小半年才能囤满。
大队长耳朵嗡嗡的，听得脸色都青了。
因此当他瞥见朝这边跑来的陆卫国时，仿佛找到了救兵，大喊一声，“卫国，”
陆老娘的哭声戛然而止，可笑的是，又皱又老的脸上一滴眼泪没有。
陆卫国一挤开人群，就看见地面躺着一个脸上毫无血色的女人，身上的衣服糊了一团烂泥，露出来的手臂划了好几道痕，触目惊心，她身边还蹲着一个赤脚医生在诊治。
咯噔——
好像胸口有点疼，
陆卫国看见这个女人的第一眼，摸向胸口，他确定他心中一闪而过的刺痛不是幻觉。
大队长瞧见他的动作，以为他被刺激到了，烦躁地摸了好几下口袋里的土烟杆子，问那村里的赤脚医生，“到底怎么样了，怎么还没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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