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陆卫国的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自从成年后他还没被人这么吼过,即使这个人是他如今所占身体的亲娘。
但他同时也是理性的,常年与设备的交流,他已经非常懂得隐忍脾性了。
到家门口的一段路程同样是难走的,坑坑洼洼的,陆卫国此刻低着头闷闷的,一声不吭,又瘦又黑的手臂绷得老紧。
跟原身面对陆老娘的时候很相似。
“老二,你聋了是不是,哎呦,我作孽啊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要媳妇不要亲娘的。”
这个罪行说起来就有点大了,原身最后哪次不是站亲娘这边的。
陆老娘扔了扁担,忽然就嚎嚎起来。
场面忽然间的失控让人瞠目结舌。
这是王春花哭诉的前奏,
往常,二儿子或儿媳不顺着她了,她就跟泼妇一样嚎两句,半点眼泪未流,接着就是往地上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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