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垂下来。他盯着自己沾了浆果汁的手指,思索了片刻,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那就叫阿景吧。”

        他已开始启蒙识字,知道原本名字里的“曜”字,意为日光、光明。而“景”,亦有日光之意。

        林芜看着他低垂的小脑袋,轻轻点头:“嗯,阿景。”

        “阿芜姓什么?”他接着问道。

        “我姓林。”阿芜作为一个炮灰,在原书中自然没有姓氏,所有人都叫她阿芜。但林芜是她本来的名字。

        “那我便是林景。”他立刻接口。

        “好,林景。”林芜看着他,点了点头。

        她手下不停,不甚熟练地编着藤条。她并不精通此道,编得粗糙,只求结实耐用。她也给林景编了一个小号的藤篓,加上藤蔓带子,便可背在身后了。

        “给你,”她把小背篓递过去,“以后这就是你的行囊了。”

        林景接过,小心翼翼地背在身上。

        他们在这里耗去不少时间,将浆果放入各自的背篓后,才继续前行。

        运气似乎开始眷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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