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素圈,少说也得半日工夫。”老银匠说着,取出一杆小巧的戥子,将那两支银簪放在秤盘之上,并示意林芜近前观看,“客官瞧仔细了,这两支簪子,实重六钱七分。”

        林芜凑近些,认真看后,点了点头:“我看妥了,劳烦阿翁费心。”

        “打造过程中必有火耗、锉耗,”老银匠耐心解释,“成器后会比原银轻些。您这六钱七分的料,打完手镯约摸还能剩下六钱,这是行规,您得知晓。”

        “我晓得。”林芜再次点头。

        “客官如何称呼?”老银匠又掏出记事手账。

        “姓林。”她轻声答道。

        老银匠一边念一边写:“九月廿三,林客官,自带足银六钱七分,打小儿素圈镯一对,工钱八十文,今下定二十文。客官看妥否?”

        “妥当的,多谢阿翁。”林芜小心数出二十枚铜钱,整齐地放在柜台上。

        “您要是得空,晌午过后便可来取。明日来也行。”

        老银匠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枚木质对牌,将其中一半递给林芜:“届时凭此牌取货,务必收好,莫要遗失。”

        林芜接过对牌,小心翼翼地塞进布包最里层。心里盘算起来,若是晌午后来取,回到山中只怕天已黑,一来山路危险,二来也不能让林景独自待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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