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请问贵商队此处是否招厨娘?”前面的蓝袄妇人开口问道。

        “是招厨娘,”张管事抬起头,目光审视,“不过话先说在前头,我们东家嘴刁,寻常手艺可入不了眼。若非如此,也不必特意在此招人,买些干粮路上对付便是了。”

        “老爷放心,”蓝袄妇人并不露怯,言语间颇有底气,“妇人曾在城里的酒楼帮厨过两年,掌勺大师傅忙不过来时,也常让妇人搭手做些炒炖的活计。在村里,谁家办红白喜事,也常请我去掌勺。”

        “我们这趟是去凌州,只捎你过去,回程你得自己设法。不过若手艺确实好,工钱不会短了你的。”张管事继续说明。

        “妇人省得。我家大姊早年嫁去凌州,多年未见,此次正好顺路去探亲,也能省下一趟车马钱。”

        “嗯。有公凭吗?”

        “回老爷,此趟出门实在匆忙,没来得及回村开具公凭,”蓝袄妇人面露歉意,但语气不慌,“不过妇人确是本县李家坳村民,这附近不少人都认得我,身家是清白的。”

        张管事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便朝旁边候着的一个小伙计挥了挥手:“带她进去,试试灶上的手艺。”

        那妇人便跟着伙计往后院去了。

        轮到林芜,她上前一步,微微垂首:“老爷,妇人也是来应聘厨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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