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斯琢磨了一下她比普通女孩肯定要粗、但比他们这些开卡丁车的孩子要细得多的脖子。

        他收回他刚刚的想法,这种体质想要开车,还差的远吧。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伊恩特像个不倒翁一样不停低头,低头的同时还不停重复,“真的很对不起。”

        “请问你有什么事需要找我吗?汉密尔顿先生。我很抱歉,我坐在这里太久了导致腿麻了,还不好意思撞到你了,真的很抱歉。”

        之后的连续一周。

        刘易斯的脑海里都是伊恩特转着声调说对不起和抱歉的声音还有她蓄满了泪水的蓝色眼睛。

        他的障碍难道衍生到听觉上了?

        怎么他觉得他快要听不懂sorry这个词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伊恩特没有哭。

        在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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