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做F1历史上的第一个黑人车手,他能做到这些孩子做不到的事情,他能拿一个又一个wdc。
但伊恩特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和旁边或是幸福,或是喜悦,或是严厉的家庭团队相比。
她孤零零的坐在地上,盯着地面,没有哭,也没有任何表情,显得极为突兀。
刘易斯收回目光,他对自己说:
这种孩子压根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人。
如果他真的走过去了,她也许就会变成完完全全的另外一个人。
变成那些学校里会用五彩缤纷的指甲指着人讥笑的白人女孩,把除了足球队成员外的每一个男孩的表白当成笑话,对有色人种碰过的东西都避之不及的白人女孩。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收起那些不需要的同情心。他对自己重复。
“whoops,没想到原来顶级车手比赛工程师的小孩车技这么差。虽然是个女孩,但真是完全没有天赋啊。”
“哎呀。工程师的孩子又不是车手的孩子,虽然老拉莫斯和塞纳关系不错,但也不能这么遗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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