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你了。”贺时唯这才启动车子,目视前方。
“没有!”喻小榕急了。“你以为我是那样随便的人吗?谁都可以吻?”
“那谁可以?”
车厢内静默着。
“谁可以?”他继续紧追着问。
“只有我喜欢的人才可以!”喻小榕闭上双眼。“只有我喜欢的人,才能吻我,抱我,碰我。”
贺时唯的腮骨明显动了动,咬牙看着前方的隧道出口。
车况很好,没多久便到了贺家在密云的别墅。
“榕榕来啦。”贺太太笑着站在家门口。“快进来吃饭。”房子灯火通明,处处笑语盈盈。这就是人所称道的家。
小厅里摆了好些家常菜。
贺太太骄傲地指着一道汤说:“这个汤放了好些灵芝,你俩工作累了好好补补。”三人就坐,先喝汤然后进冷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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