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凝走到云桑身边,略压低了些声:
“等一会儿大家都走了,我悄悄让人过去,给魏王堂兄撑把伞,你别担心了。”
云桑立在帘前,将视线自夜雨间收回。
她为什么要担心?
就像他说的那样,生在皇室,每个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不是吗?
云桑看了眼身旁的婉凝。
想起前世陈王失势,她被送去了晋阳的佛寺,十八岁的年纪,爱笑又爽朗,可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推及己身,云桑沉默片刻,轻声问婉凝:
“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今夜与陆先生见上一面?”
夜渐渐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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