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
云桑还没从刚才的惊惶中醒过神,用力呼吸着。
她委实厌恨至极这种被男人紧紧钳制、身体相贴的感觉。
这个人,又是装昏、又是偷袭,满腹奸诈,显然不会轻易开口!而自己现下不敢久待,没时间跟他耗。
云桑想起从陆进贤那里打听到的律法,看着容子期,吩咐军长:
“陈王兄不是到处在捉逃跑的流民吗?给他灌点哑药,送去泾阳的县衙,就说是路上捕到的,身上没有任何身份凭信。”
自己驯不了的,那就找人代劳驯一驯。
反正现在看来,他的信息可能也没什么用了。
云桑出了庙舍,裹紧斗篷兜帽,随军长骑马返回驿馆。
心里想着刚才事,还有些七上八下的。
亏得她重活一回,居然还会以貌取人,看到虚弱可怜的,竟就掉以轻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