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宠爱云昭容甚深,云桑这个小拖油瓶也倒罢了,一旦涉及昭容本人的事,掰扯到圣上面前,便没那么好开脱了。
舞阳暗暗端详云桑。
这丫头好像一夜之间开了窍,竟懂得借势了,明明从前总是安静本份的,也知道自耻身世,从不敢拿圣上对她那妖妃娘的偏爱做文章。
难不成,是回了趟祖宅,被云家的什么人给撺掇了?昨日在祠庙就怼得乐盈说不出话,如今又要查产业、过账目。
舞阳心下思忖,要真是如此,说不定是云家有人打起了那些产业的主意,想要算计这小拖油瓶,搞内斗。
舞阳向来与皇后亲近,心底亦是厌恶云昭容,暗想要是云家内部真闹出什么争家产的丑事,倒也不失为一场好戏。
“那好吧,既然圣上提过,我让骁骑卫调一队精锐护送你,守着你将事情办完,再尽快送你北上汇合,切勿耽搁了。”
云桑得了应允,翌日待舞阳等人出行之后,便跟着云二郎,由一队骁骑卫护送着,去了梁州。
骁骑卫军长领了长公主嘱咐,不敢耽延,当夜便入驻了梁州重镇略阳的官驿。
云桑一路翻查地契,到了居所,将云二郎唤来,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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