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桑望着低头为自己整理裙裾的秋兰,心中五味翻涌。
七个月前,她们才在都斤山分别。
彼时主仆二人相顾落泪,满心惶然。
这时,最前面的中年贵妇,当朝的舞阳长公主,被女官们簇拥着走了过来。
“适才太失礼了。”
舞阳长公主像往常一样,略带苛责的盯了云桑一眼:
“入殿前千叮万嘱,此处供奉太祖与大周的开国功臣,不容怠慢,你倒好,竟敢打起瞌睡来了。”
秋兰伏地道:“郡主刚才没打瞌睡,奴婢在殿外看得明白,郡主活动腿脚时被裙摆绊倒了,是这裙子……”
“放肆!”
先前控诉云桑的那名少女,走近过来:“区区婢子,竟敢接我姑母的话?不怕礼官掌你的嘴吗?”
随即又轻蔑地瞥了眼云桑,转向长公主:“姑母当初就不该听父皇的,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带来祭拜先祖。有些人本就非我族类,谁知怀着什么心思,做事自然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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