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不知云桑所思,仍有戚戚,又觉愧疚:
“奴婢不怕,郡主不用担心奴婢。”
转念想到今夜郡主行事的果决熟练,与往日性情大相径庭,不禁又钦佩又疑惑,边走边小心问道:
“郡主……是因为从前有过这样的经历,才一点都不怕的吗?”
云桑的脚步,缓了一缓。
秋兰没意识到主人的异样,继续道:
“奴婢是说建武二十四年,南楚人打进长安那次。奴婢听说,大火在长安城烧了三天三夜……”
云桑微提着的心,落了回去。
原来是说那次。
要是告诉秋兰自己曾在大漠荒原逃亡,然后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她一定会觉得自己中邪了吧?
云桑轻轻“嗯”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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