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策用刀刮出鱼脏,取瓢冲水,在鱼身上一刀刀划出口子,待所有的工序完成,方才缓缓开口:
“人患不知其过,既知,则善。你是本王最为倚重之人,也正因如此,才需你知人善用,他日方能独当一面。”
鼎臣胸腔起伏,伏地重重叩首,“是!”
“起来吧。”
“谢殿下。”
鼎臣应声拜谢,站起身,抬眼见宁策执刀剜薄姜片,一点点裹入鱼油,神态沉静,行云致雅,仿佛焚香抚琴一般,一举一动都透着闲适。
鱼油姜片入锅、烧热,宁策又取河鱼放入,缓缓问道:
“容大呢?”
鼎臣道:“容大公子之前认出容六郎的小舟、又听到了永安郡主的那些话,就立刻带人去了浮梁河上游,还说要去搜浮梁山南的水域。”
宁策道:“一会儿去把他叫回来,阿梓的那些话,并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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