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桑盯着被宁策放到自己盘里的髓饼小块。
突厥人,也喜欢吃饼。
前世她跟固亚什在大漠流亡时,就成日吃各样各式的饼,如今见着,只觉想吐。
她取过汤匙,搅了搅豆粥,没碰饼块,半晌,试探问道:
“你怎么……会跟兵船在一起?”
宁策道:“我的封邑魏郡水患频繁,这些年治水,需要从上游开始筑坝,就难免会涉及浮梁和阆江一带的水域。我素日闲散惯了,原倒也不太管这些,但前些日子筑坝封江,上游河床石壁露出了一段战国石刻,引我兴起,前去观摩拓印,回程恰遇禹参军的兵船,便随之一同东返了。”
他垂眸拭手,铜枝灯映着澹然俊秀的五官轮廓,看不出什么情绪。
云桑搅豆粥的动作,却慢慢停了下来。
这时,一名仆从匆匆行至门外,向宁策禀道:
“殿下,江雾一直不散,宋旅率遣小的来问,底舱的书稿可要放进椒泥箱子里防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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