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昨夜站着淋了一晚雨的缘故,他面色有些苍白,上前跪倒,拜行大礼,声音泛着一丝哑:
“侄儿恭请陛下圣安。”
孝德帝两日前便收到了宁策随云桑北上的奏报,因为有心维护云桑,又知宁策随行只有几名侍从,并无兴兵谋逆之嫌,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令人拦截。
但,该给的下马威还是得给。
孝德帝没动声色,等着宁策三次下跪,行完了稽首大礼,方才缓声开口道:
“朕突然病倒,太子的事也多,忘了你一直在驻跸廊等着……咳……不过,你这次虽是因为阿梓而犯错,但国有国法,最近又因河域水患,弹劾你的奏疏不断,万一再让哪个谏臣捉住你此番的行差踏错不放,朕也保不住你。眼下行台正在准备返京之事,明日你也一同启程,早些回封邑吧。”
宁策神色沉静,“是。”
皇帝见他恭敬顺从,原本还想训诫几句的想法散了去,态度和缓了几分,视线移向跪在他身边的云桑,又对宁策道:
“正好,刚才想必,你也听见陆进贤的话了。”
孝德帝指了指云桑,牵出了几声咳嗽,“你来说说,阿梓的婚事,你怎么想?你们俩小时候感情就好,这次你又是特意为送她来的泾阳,依你看,阿梓许配陆进贤,可……可合适?”
云桑自宁策入殿,一直没怎么看他,眼下听孝德帝竟要让他给意见,终是忍不住侧头抬眼,朝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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