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东宫詹事徐挺,不臣之罪人,叩见魏王殿下!”
他从前曾是长安敬怀太子府的詹事,于战乱中侥幸逃回洛阳,后来受昔日同窗举荐入了门下省,几番升迁,如今已是京畿司隶。
徐挺泣道:“当日罪臣只顾自家人的安稳,一到洛阳便领了官职俸禄,不曾为殿下博取公道,想当年先帝何等看重敬怀太子与殿下,某等再如何愚钝也猜得到先帝临终必是将皇位传给了殿下!可那时……”
宁策将他扶起:
“徐大人万勿自责。”
他将徐挺搀扶至席位间坐下,又逐一扶起其余几名官员。
“祖父在世时时常说,大周是臣民的大周,正所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只要百姓不受敌国欺凌,江山社稷安然无恙,谁坐在那个位子又有何区别?”
宁策扶完众人,自己后退一步,郑重一礼道:
“反倒是这一礼,我须代先父向诸位拜行。身为主君,他有护佑臣下的责任,却因疏忽大意痛失长安,致诸君流离失所,十数年辅佐心血废之东流,其后仕途坎坷、受掣肘排挤,皆因旧主无能。”
徐挺等人纷纷忙又跪倒:“臣等不敢!”
心中感慨少主宽和,不禁涕泪横流,愈发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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