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里装着朱砂痣,看云桑的眼神也并不全然清白,要真要遇上那丫头自己送上门,多半不会拒绝。
而特意挑在出嫁这一天,就是要让圣上先尝个甜头,然后马上将人送去宫外,之后圣上想再吃、却吃不到,只能求到自己面前。陆进贤是陈王的妻兄,想染指人家妻子,当然要对陈王一系施些好处才行。
“本宫现在不是跟你商量,而是事先知会你一声,让你明日知道该怎么做。”
谢贵嫔看着陆进贤,“做得好了,渊儿纳侧妃的事,本宫会帮忙压下来。”
陆进贤怔怔而立,喉间无数言语滚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脑海里影像纷杂,一会儿是婉凝私下哭诉时的泪眼,一会儿又是适才水阁屏风上的那道柔美倩影。
谢贵嫔又叹了口气,垂目看着指尖丹蔻:
“最近朝堂上的事多,御史台动不动牵出些陈年旧案。两年前你二弟和族叔在上阳门打死人,还是渊儿让京兆府尹给压下去的,还有京郊猎庄的那桩案子……”
“娘娘不必说了。”
陆进贤垂下眼,揖手行礼,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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