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从小学的是臣道。为臣,理应择明主而事。但圣上将婉凝许配给了陈王,下官便失去了选择的机会。”
“嗯,陆兄是聪明人,自然看得出陈王虽有母族作靠山,但自身刚愎张扬,又非嫡长,相比之下,太子确实是更好的选择。”
两人观棋接弈,静静又下了片刻。
棋盘之上,胜负形势渐显。
陆进贤盯着盘中的黑白局势,豁尔失笑:
“那日在马车上,殿下明明识破了下官棋局里的陷阱,却故意自入圈套输给下官,是为了示弱于人、让下官以为封邑六年锉磨了殿下心智,因而放低防备吗?”
宁策亦牵了下唇,“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心生招揽之意,想借此向陆兄示好呢?
陆进贤抬起眼,望向宁策。
宁策神色平静,依旧噙着笑:
“陆兄聪颖早慧,一身王佐之才,容氏账本之事能猜到我身上,足见洞悉力过人。虽则旁人总说陆家背弃了敬怀太子府,但我对陆兄其实并无怨鄙,反倒觉得令尊早逝,陆氏凋敝,几个族叔族弟又俱是庸才,一族兴衰成败皆系于你一人肩上,能踽踽行至今日,实属不易,是难得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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