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陆兄留手书一封,言明自己受陈王逼迫,利用钱庄账簿制造伪证、意图陷害太子,恐他日祸及家人,愿以一己之身担责,自尽谢罪。”
陆进贤踏入密室的那一刻,便已预见了自己的命运。
他做了宁策的对手,成王败寇,无话可说。
然此时被塞入了纸笔的手仍不由得攥紧,微颤:
“若是下官不肯写呢?”
“那陆兄昨日被谢贵嫔拿捏过的软肋,自然也会被本王拿捏。”
陆进贤抬起眼,看向宁策。
男子眉眼温润柔和,乍看之下总让人不觉心生亲近,可若看得久了,才能觉察那深潭下其实毫无温度,暗流冰冷,幽不见底。
他终于明白过来适才宁策那些话的意思。
他确实,不该一受到胁迫,便将云桑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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