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王,脸色难看。
梁州的县尉是他母族谢家的姻亲,太子这一通罪名安上去,实可谓心机险恶。
武将伏地道:“末将不敢!只是看见魏王马车突然离了官道,以为他要逃跑,才追去阻拦的。”
太子道:“什么荒唐之言,堂兄为何要逃?”
武将道:“魏王在河域以治水为名,强占民田,引发公愤,害怕朝廷弹劾追责,自是有逃离的理由。”
他微微直起身,朝戚皇后的方向觑了眼,想起提前备好的说辞,又朗声道:
“某等出身河域梁州,自当忧百姓之忧,怜民生之艰,眼见朝廷迟迟不决,便只能自警自戒,捍卫公义,为民请命!”
说完,又瞄了皇后一眼。
戚皇后暗掐掌心。
一群蠢货!
明明吩咐过他们等过了昭兴关再动手,事后再层层上报到御前,将罪名推到以梁州县尉为首的河域官员头上,届时自己也已让云桑在圣上面前禀明了玉玺之事,就算圣上有所怀疑,也会顺水推舟,判一个河域官员携私愤刺杀宁策,让这件事不了了之,堵住悠悠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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