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皇后面露痛惜,转向屏风后的孝德帝:
“陛下,魏王遭此横祸,实是令人扼腕,还请陛下派遣医官,随魏王返回封邑,以便路上照料。”
宁策成了瞎子,还有什么可忌惮的?
打发回封邑,由他自生自灭,将来若再行暗杀之事,得手的机率也远胜从前。
可这时,朝臣中一名发须花白的老者踏出列来,反对道:
“陛下,魏王身负重伤,前去魏郡之路又险阻重重,更遑论河域诸官已起杀意,现下强送其折返,实为不妥。”
说话之人是中书令杜龄,早年曾做过孝德帝的老师。
他与如今当政的大部分朝臣一样,都是出自昔日赵王府的利益圈子,多多少少,其实都视宁策为当今皇权的潜在威胁,换作从前,他多半不会为宁策求情。
但这一两年,太子与陈王暗地党争,各派官员各自站队,同气连枝,但凡触碰到了其中一员的利益,就会立即被群起而攻之,互相遮掩,混淆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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