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梓,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的目光,集聚到帐前云桑的身上。
云桑被侍女扶着,胳膊上裹压着之前御医包扎的药巾,神色中似仍透着些许怔然。
“甥女去给魏王哥哥送行,马匹突然失惊疾奔。”
云桑轻声道:“一直到了山林里面,随车的侍卫才把马控制住。然后梁州县衙的骑兵就追来了,用兵器击破车厢,上车行刺,魏王哥哥……”
她顿了住。
脑海里,又浮现出宁策自伤的那一幕。
她现在终于想明白,为什么敌兵钢刀劈下的那一刹,宁策没有躲。
他就是想受伤,就是想示弱,就是让朝臣心生同情,让对手放松警惕!
只是他没料到,自己会帮他挡下了那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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