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以夸张的动作翻了个白眼。“哦，好吧，他是个传统主义者，不是吗？”他点头向站在人群外围的一个男人致意。这个男人年纪较大，有一把白胡子，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没有参与大家的闲聊和八卦。
“什么意思？”亚瑟问道，他渴望对这只翅膀有所了解。这是霍拉旭和克蕾西达加入的那一翼。乔伊的探索，以及她先进的洞察力，很少会让她犯错。但他仍然担心着。
一阵犹豫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团队，亚瑟开始担心自己问了一个危险的问题。
凯开始说话，但答复他的却是多兰。“在过去的日子里，在当前领导层站出来并带领我们走向新的高度之前——”他瞥了一眼仍然躺在沙发上喝酒的传奇等级者。他的语气谨慎地尊重，以一种方式设置了所有警报器在亚瑟的心中。“这里的翅膀都以这种方式命名。”
凯点了点头。“整个蜂巢作为一个单位运作，翅膀根据其位置命名：左前、右前、前、尾、上翼、下翼——基于在空中的位置，你知道吗？”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亚瑟小心翼翼地说，“但是我仍然不理解。为什么整个蜂巢会像那样聚集在一起？”
凯嗤之以鼻。“传说中，他们打架时可以独自对抗整个鞭笞虫爆发。但是，”他挥舞着手，“那全都是胡扯。如果他们真有那么强大，那么所有的蜂巢都会这样做，我们就不会发展出新的现代战术了。”
多兰对此皱了皱眉，亚瑟意识到尽管凯很友好，但他似乎并不介意目前的管理方式。也许，他甚至更喜欢这样。
然而，多兰虽然没有公开表示轻蔑，但似乎更加警惕。
“这还不算什么，”戴辫子的女人说，“那时候我们才刚刚拥有十二个完整的蜂巢。但是，我们没有那么多传奇人物来对抗那些突然出现的瘟疫之神。据说，这个蜂巢独自一人面对了一位瘟疫之神——没有任何传奇人物支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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