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之外，亚瑟还能听到人们的谈话、快速的嘘声和新出生的龙偶尔发出的一两声嬉戏的尖叫。他已经忘记了刚从蛋壳里出来的前几周里大声而刺耳的叫喊。
他把这一切都放在一边，不让他的注意力从牌上分心。
他让新技能的提示淹没了自己，尽管他多少有点意识到两者之间必须有联系。他处于一种如此纯粹的专注状态中，以至于几乎感觉像冥想一样。
知道无论何时他的注意力真正分散，他都有可能永远毁掉克蕾西达的卡片，这让他感到安心。
机械地，亚瑟在嘴里塞进更多的魔力芯片。
他的法力储备恢复了，他继续前进。
慢慢地——非常缓慢，就像煤炭的余烬在湿润的纸页上燃烧，新的字母在每个描述的末尾刻画在卡片上。同样缓慢，这些新字母变成了词语。
这远不止是一种表面的变化。每一次标记的划动，最终会组成一个字母，调整卡片底层的矩阵。一旦有了错误的操作，就可能引发一系列反应，使其腐化，并最终导致整个卡片崩溃。
他已经比用练习卡片时更进一步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些牌有一种他以前从未感受到的可塑性，他绝不可能只凭一张牌就走到这一步——更不用说同时使用所有四张牌了。
在他思维的某个角落里，他意识到这确实有道理。这些卡片一直放在克雷西达的心中，她强烈地希望这一切发生，以至于她愿意冒着巨大的风险。他一直认为心脏会围绕着其中的卡片而生长和变化。
直到现在，他从未想过事实可能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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