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铅什么时候回来?”
“回殿下,丹大人还有两月守孝期满,想来不久便能回京。”
“左相辞职……”凤姮话语一顿。
她眼底闪过困惑,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继续道:“左相辞官,可有何隐情?”
冬宁眸光微暗。
她半垂下眼,将头低的更低:“回殿下,并无,左相年事已高,特别是在三年前的冬夜里得了场风寒后,身体便大不如前了。”
凤姮手指一顿。
冬宁补充道:“不过殿下也不必忧心,陛下特意派了位太医随行,经过三年的调理,左相身体已然硬朗许多。”
“那便好。”听得这句,凤姮这才放松了身体。
她拿了封奏折,低叹了口气道:“孤这一躺,朝中大小事总要劳老师多费心些,想来是累着了,你待会儿去库房取些上好的药材,和那方归鹤观云砚一起,你亲自送过去。”
她抬眼看向冬宁,冬宁躬身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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