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跟前,弯眸笑:“怎么了?臣长变样了?殿下不认识臣了?”
凤姮细细看了看她,凤眸和暖,唇角划开笑意:“这些年,辛苦你和丹铅了。”
一句话,抚平了六年的挫折与隔阂,君臣之间已无需多言。
卫明月眼底泛红,收起散漫,正色地躬身一礼道:“为殿下分忧,是臣等的荣幸。”
“你我之间,不必多礼。”
于是卫明月折扇一展,又恢复成了纨绔模样,笑嘻嘻道:“殿下一大早前来,莫不是花房送过去的花不满意,要亲自挑选送予太女君?”
“你这么一说,孤到是忘了。”凤姮沉吟道,“再留下几盆给太女君。”
冬宁躬身:“是。”
卫明月狐疑的看了二人一眼:“您是要做什么?”
“哦,孤打算把这些卖了,允许你先挑选,打八折。”
凤姮语不惊人死不休,淡定的一句话让卫明月瞬间瞪大了双眼,惊声道:“宁王让国库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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