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度浮内衫都汗湿了,管家立刻上前,堆着笑道:“殿下,那是府中下人住的地方,那地儿人多气杂,您金尊玉体,若是冲撞了您可怎生的好啊。”
凤姮支着头听他说完,眼里笑意突然就淡了:“木尚书,什么时候主子说话,下人可以来插嘴了?”
管家腿一软立刻惊恐下跪,被木度浮一巴掌扇倒在地上,她又上前补了一巴掌厉声道:“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了,我让你多嘴!”
“好了,推孤过去吧。”
轮椅转过假山,却见转角凉亭处,冬季荒凉萧索的败景里,端坐了个瘦弱的浅蓝色背影。
凤姮尚来不及看清男子面容,就见他如受惊的鹿般匆忙捂着脸躲了起来。
凤姮眯了眯眼:“那是何人?”
木度浮躬身道:“回殿下,那是臣的远方表侄,他身子弱,面容又有瑕,便安排在此地静养。”
“那太可惜了。”凤姮遗憾道,“只是孤观其背影,小郎君生的弱柳扶风,想必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这样,你去把他叫来,孤请太医为他医治。”
“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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