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笔朱批,呵,听着多威风,但是每一个决定甚至每一个字!都关乎着他人性命,万千百姓!这责任太大了,起码我承受不起!”

        她抬头看向凤姮,“皇姐,你知道如今的年号为什么叫‘晖清’吗?。”

        凤姮摇头,她到是没考虑过这个。

        凤堇勾唇讽笑道:“因为‘晖清’本就是凤楚那厮膈应人,取的‘晦清’的谐音啊!三年前,宁王一党觉得把左相丹大人她们清理走了,就是晦气清了,无人可以阻挡她们的暴政了,气焰嚣张连母皇都改不得,只能以年号不好听为由,改成了晖字。”

        凤堇垂眼拨弄着庆椒道:“培植这个是我偶然间兴起的爱好,母皇说我不务正业辜负了皇姐的教导,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这种安静地看着植物生长发芽结果的过程,为此尝试千千万万遍。”

        “对不起皇姐,我辜负了你的教导,但是我真的没办法面对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姐妹间的手足相残,百姓眼中的殷殷期盼。”

        她靠在床榻上,久病让她形销骨立,看着远处天光,对凤姮勾了勾唇道:“对不起啊皇姐,执政的这条路太苦了,臣妹没办法陪你走下去了。”

        “那就去做你热爱的事情。”凤姮推动着轮椅到她身边,凤眸里含着和煦包容的笑意,“阿堇,你不必对我说抱歉,执政的这条路确实太苦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好。”

        凤姮指着她抱着的辣椒道:“这不是不务正业,你把它培育出来就是帮了皇姐大忙,或许,我该交给你个任务,比如说,培植水稻。”

        凤堇眼神迷茫:“培植水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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