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怎么伪装,也很难在情绪激动时改掉自己说话的习惯。管尼尔森这样的“普通人”叫哑炮,管莱蒂斯这样的护卫叫半残,除了哨兵可没别的人会这样干。

        莱蒂斯是故意激怒他的。

        她哼了一声:“他说起话来的样子和圣所里那群喜欢招惹我的哨兵一模一样。”

        “方便透露一下他们后来怎么样了吗?”

        “当然是跟我和解了。”

        “你没揍他们?”

        “当然揍了啊。”莱蒂斯奇怪地看着尼尔森,“所以他们跟我和解了。”

        她似乎没注意到“和解”一词的含义与她的行为有些许不符,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耳上象征护卫的深灰色耳钉:“不过,哨兵都是高傲的家伙,他却会愿意在这酒神节会所做门卫,这才是我没想明白的地方。”

        “瓦夫.埃蒙……他是来这里,就是为了做门卫的吗?”

        “也不一定。说不定那个哨兵只是顺带负责守门。有很多有钱人喜欢哨兵,是因为他们体力好,也更擅长用敏锐的感官找到客人的喜好……”尼尔森语焉不详地带过了不适宜让莱蒂斯了解的内容,“雇佣哨兵却只让他们做保安也太夸张了。除非……”

        尼尔森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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