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身一片狼藉,手臂上有密集的针孔。后颈有重复咬痕的腺体意味着他是一个向导。如果一个向导频繁被逼入结合热,又频繁被不同哨兵强行结合,那么光是他受到的精神折磨就足以让他崩溃。
何况他身体上还有这么多伤。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向导不应该是被哨兵守护的对象吗?
莱蒂斯在乡下长大,觉醒后又没离开过圣所,任凭她再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向导被折磨成这副样子。
尼尔森主动开口,打破沉默:“你听说过‘向导之旅’这个东西吗?”
莱蒂斯将视线从尸体上移开,她的目光如同荒原上遇到陷阱的野兽。
“三件事。”尼尔森没有被吓到,语调没有一点变化,“首先,药很流行,很多人趋之若鹜,但它会导致生理病变,改变神经信号,影响神经递质的释放,最终引起精神崩坏。”
“第二,哨兵们感官灵敏,药物对他们的影响和成瘾性都更强。”
“第三,向导能转移人精神上的负担和负面影响到自己身上,然后慢慢消解掉。这些负担本质上也是种神经信号。”
莱蒂斯身上的攻击性陡然升高,她开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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