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清洁工紧张极了,愣了几秒,然后指着电锯,使劲摇头。

        跟我在这演哑剧?哨兵一心只想早点回去找那个向导,清洁工意味不明的举动让他怒火中烧。

        “你麻痹的,脑子有问题?”他破口大骂,“让你说话,听不懂吗?那破电锯怎么了吗?”

        清洁工缩手缩脚,一副害怕的样子,头摇得比车载娃娃起劲,一个字也说不出。

        傻逼。哨兵翻了个白眼,装着机械臂的右手狠狠一握:“说话,你们哑炮是没有觉醒又不是哑巴了。为什么不干活?站那儿干什么?”

        清洁工见他这样,向后一退,站到一个冰箱旁边,人都开始发抖了。哨兵能听见这家伙在防护面罩后张着嘴深呼吸。

        但丫就是不出声。

        这在哨兵眼中,仿佛是一种不服从他的挑衅。

        “呵,妈的。”

        哨兵的耐心就这么轻易地到了极限。他还等着去享福,哪有时间陪这两个哑炮打哑谜?他两步踏进房间中央,抬起右臂的装甲就对准那个拿电锯的废物。

        “说话。”哨兵压低声音说。他可没在开玩笑,冲锋枪的枪口一瞬间就从装甲里翻了出来。反正死人在圣卢赛特就像下雨一样平常,要是这个傻逼再不老老实实说话,他就直接在这里把他打成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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