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颈部两侧血管被压迫,几乎窒息,旧款军用机械臂的枪口太笨重,无法攻击到身后的敌人。

        这一切发生在不过十余秒内,他似乎转眼之间就被控制住了。

        除了某个刹那转瞬即逝的颤抖,对方根本毫无破绽。

        酒神节的门卫却突然咧开嘴笑了。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险恶的愉悦。他问:“你看得见它,对吧?”

        在他们面前,在尸体的气息和停尸房的阴影里,一只豺狼低伏着身体,紧盯着二人。

        它体表的毛发是肮脏的棕色,张开的嘴里却一片鲜红。那下巴活像被一斧子劈开似的大张着,眯起的瞳孔里,纯粹的恶意和危险叫人感到毛骨悚然。

        这是能够咬开骨头,以腐肉为食的猛兽,他精神的体现。

        无论进化到何种程度,人类从来恐惧这样的动物。

        就在刚才,哨兵让自己的精神动物显形时,这个清洁工的身体因为人类的本能,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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