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瑞话音刚落的瞬间,尼尔森忽然一把抓住了莱蒂斯的手腕。

        刀光在黑暗里跃动,鲜血渗出皮肤。就在刚刚,莱蒂斯手里的那把砍刀已经切进了劳瑞阻断了痛觉的四指。

        “别动手,会脏的。”尼尔森像是预判到莱蒂斯的冲动一样阻止了她,“他是活人,砍了会喷血。红色沾到我们的白色防护服上,会很容易暴露的。”

        他把小姑娘绷得紧紧的手拉过来,另一只手开玩笑似的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干净又卫生,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声音轻挑,却让人不寒而栗。那重伤又惊恐的哨兵对他来说仿佛只是一道不堪入目的印度糊糊,血肉模糊对他来说似乎是件玩笑事,用来活跃小姑娘不太明朗的心情。

        可他说得确实有道理,莱蒂斯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沉稳传递过来。她深呼吸了一下,两下,依然做不到把手抬起来,但在尼尔森的帮助下,她克制住了自己彻底切掉劳瑞手指的冲动。

        她闭上眼睛,不去看那连人最后的尊严和生命都要榨干的混账哨兵,不去想那个向导悲惨的结局。

        她问:“他们看管的向导,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酒神节不叫名字,只有代号。那个向导叫白什么来着……啊。白鸟。”

        白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