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冰柜确实带不出去。”尼尔森反手把她拉住,“但是正门现在估计也锁了,路上说不定还会遇到其他路线来的追兵,没必要冒这个险。”
“那就从窗户走。”莱蒂斯皱眉,“至于追兵,可以用你刚刚放的那个怪声音控制他们,给我几秒的时间,我会解决。”
“那玩意是军方研发的干扰音频,因为不够完善甚至从来没在实战里用过。它是我平时拿来自保的,只对不成气候的哨兵——比如地上那俩——有用,但派过来追我们的哨兵多半没那么简单。”
莱蒂斯看起来很急,似乎想直接把他扛起来直接走:“好吧,但是无论如何我们都得快点离开这里,后门走不了,酒神节的人要追上来了。”
“倒也不是走不了。”尼尔森却不太急,那电梯的标志已经变成了上行,他打开冰柜,架起里面的一具人体往外拖,“我有办法开门。快把这家伙右手给接回去,然后把他掐醒!”
他把那具带着冷气的身体扔在地上。
哨兵劳瑞,作为本要被偷偷带走的证人,和白鸟的尸体一起被塞在大冰柜里,这会儿已经冻得脸色发白了。
真不知道这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坏。尼尔森再次如此感慨。
莱蒂斯看起来很是怀疑,却带着信任的情感听了尼尔森的要求,像组装枪一样把劳瑞的关节复位。
此时,电梯离开了负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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