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圆惊醒了。

        精神上的疲惫和不太适配的身体犯了冲,趴着趴着,不知怎的,她竟然迷糊着睡着了。

        睡着后右爪不知不觉掉进了水洼里,那点水冰凉凉的,虞圆小半边毛都被打湿了,沉沉地压成缕,湿漉漉的黏在身上。

        被风吹冷了,这才惊醒了她。

        周遭还是一如之前,似是时间从未流动过一般。

        阵法毫无变化,流淌的金字带着点压迫感,看的叫人觉得难受,连带着打碎了虞圆心中仅存的一点点“会不会一切都是梦呢”的侥幸。

        虞圆心里发紧,但无奈幼兽真的对文字不敏感,她看不懂。

        好一个猫中文盲。

        看着闪烁着的符文,破罐子破摔似的,虞圆忽然生出一种碰碰看的冲动。

        她忍住了。

        书里提过一句,三年后,林正来时,阵法里的小兽几乎就只剩下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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