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的很正,哪怕已经濒死之相,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男人闭着眼睛,眼睫低垂,眼角微红,在虞圆的注视中,他鸦黑纤长的睫毛微颤动了下,但很快归于平静。
他面色苍白若纸,带着点破碎般的透明,嘴唇却又是殷红的,差距太大,整个人都透着阴郁血色般的凄冷。
柔顺的白发搭在肩上,垂落着。
额角那怪异的黑色纹路连成了一条长长的线,划过男人的下颌线,逐渐隐入衣襟内。
额心的鲜血一滴滴落下来。
他受了重伤,此刻只有额头的血还没完全流干,身体冰冷的可怕。虞圆能看到他衣袍两侧下,手背沾满了血,手臂伤重到已经露出些白骨痕迹。
地面上还留有几道抓痕,土里混着血,颜色渗人得紧。
虞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没靠近时,她尚且还能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来说服自己,可当一切真真正正展现在面前的时候,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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