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夫犹豫了一下,他握着缰绳,手背上的筋脉暴起。艾伯尔能感觉到他的恐惧——他正在考虑放弃马车,让他们所有人自生自灭。但是有什么东西让他留在那里,也许是忠诚或者逃跑的后果带来的纯粹恐怖。
当他们接近桥梁时,艾伯尔听到了越来越响亮的马蹄声,这是追赶者的节奏,如战鼓般在他们身后敲打。他的心跳加速,因为危险正在逼近。但是,就在他们到达桥梁边缘时,奔跑停止了。艾伯尔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但什么也没有。
追赶他们的人停在了边缘,不愿意或不能穿过这危险的结构。
一丝短暂的安慰涌过他的心头,但转瞬即逝。马车开始跨越桥梁时,桥梁发出令人不安的吱嘎声,其木板在重量下呻吟着。风呼啸穿过山沟,将一股寒意送入阿贝尔的脊柱。他能感觉到深渊下的吸引力,就像黑暗本身正在伸手来索取他们一样。
马车在他们穿过时摇晃得很危险,每一阵风都威胁着要把脆弱的桥梁撕裂。艾伯紧紧抓住座位,他的指关节变白了,他盯着前方,希望马匹继续前进。
深谷中的哨声在空气中回荡,与他们脚下木板的吱嘎声混合在一起。阿贝尔的呼吸随着马匹每一步而紧张,害怕掉落的恐惧占据了他的思绪。
他们走到桥梁中间时,桥梁突然发出一声巨响,使车厢内的乘客们感到震惊。艾伯尔的心脏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里,他感觉到桥梁在他们脚下塌陷了一瞬,然后奇迹般地支撑住了。
马匹们惊恐地嘶鸣着,它们的蹄子在不稳定的木板上打滑,但不知为何它们继续前进,受到同一种原始本能的驱使——求生。当它们接近另一侧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接着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紧接着,一声巨响在山谷中回荡。声音在墙壁上回响,在那一瞬间,时间似乎慢了下来。阿贝尔的胃部剧烈翻搅,因为地面从他脚下消失了。自由落体的无重力感带着冰冷的恐惧紧紧抓住了他,他只能紧握匕首,马车、马匹和车夫都坠入山谷,打破了只拖走孩子们的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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