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招募的新人还没有达到配额，”本质轻声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塔主可能会不高兴。”
站立的人物耸了耸肩膀，语气轻蔑。“他们能怪我们吗？平凡的人变得更加无知和猜忌。况且，他们总是为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而争斗。他们是否配得上我们给予的机会？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不该理解魔法。”哼！
他说话时，愤怒的情绪变得更加明显。他继续说：“况且，我们的石塔是王国中的第十九座塔——最新的一座，只建造了四十年。我们的招募在前五十年里缓慢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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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试图表现出信心，但他的心里有一种感觉，他们可能确实会让塔主失望。他们本该带回至少五十名新兵接受评估，但此刻，船上仅有三十人。
当他们思考错失的配额时，Essence突然指向前方，她的声音尖锐地警觉起来。“那是什么？这些水域通常很平静。”
两个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水面上，那里散落着各种碎屑。木头和破碎的车轮缓慢地漂浮开来，在墨黑色的水中几乎看不见。
男性人物对本质在如此黑暗中发现碎片的远处感到惊讶，尤其是他低估了他的任务伙伴。
Essence站了起来，她的姿势紧张，眼神比平时更警觉。她的长袍缓慢地敞开，露出一条类似紫色乌贼触须的东西。它像演员走上舞台一样，从她身上的黑暗中滑出，似乎没有尽头地伸向水面，寻找着什么。
“使徒精髓”，男人说话时充满了好奇，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疑问，“这是你从杀死沙漠刺客那里获得的触手吗？那些生物很难找到，而且似乎它给了你相当大的力量提升，从移植中可以看出，嗯？现在我明白为什么你会成为使徒这么快——在它们的巅峰时期，那些生物甚至可以让一个经验丰富的使徒感到棘手。”
弗林特使徒注视着不断伸展的粗壮触须，现已将一具尸体从水中抬起。他对触须并没有特别震惊——他知道非天赋者会使用不同的技术和方法来获得力量并成为使徒。让他措手不及的是触须所释放出的致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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