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上,面对着窗户,轻声嘀咕道:“那个混蛋居然敢攻击我。你会怎么做?别告诉我你知道使徒会介入。”

        她的话语在空气中悬浮着,没有人回答。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但她继续说话,就像是在进行一场对话。如果有人目睹了这一幕,他们可能会认为伊莎贝拉不适或甚至精神错乱。

        “你说你还不成熟是什么意思?你的毒液应该足以消灭他们!”她嘶哑着,高贵的举止在愤怒中崩溃,她咒骂着。

        她正要说更多的时候,注意到雾气从她的门底部渗透出来。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她低声说:“是时候了,就像妈妈和爸爸说的那样。雾已经来了。保护我。”

        她的长袍略微移动了一下,从里面钻出一条小灰蛇,滑到了她身边的地板上。

        它开始缓慢地围绕着伊莎贝拉盘旋,形成了一道保护屏障。随着它按照既定的模式移动,一束柔和的白光包围了伊莎贝拉,形成了一道可以抵御逼近迷雾的盾牌。

        她闭上眼睛,皱起眉头,专注于内心思绪,思想被雾气所包围,无法触及她的内心。

        阿贝尔周围的世界被金色的光芒笼罩着,他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村庄,熟悉的景物和声音像一条温暖的毯子一样包裹着他。他站在镇中心的广场上,脚下鹅卵石街道从正午的阳光中散发出舒适的热量。

        村民们忙碌地走来走去,他们的脸上洋溢着亲切和熟悉,每个人都带着微笑或点头作为问候。

        曼达面包店新鲜烤制的面包散发出的甜香充满了空气,阿贝尔还能听到远处乔渔夫的马车在为下午的市场做准备时发出的喧闹声。每一样东西都显得如此生动、活泼,以至于阿贝尔几乎相信自己已经从一场可怕的噩梦中醒来。

        他母亲出现在他的身边,她棕色的鬈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当她伸手挤压他的肩膀时。她微笑着,眼睛里充满了温暖,就像他们分享这些时刻一样。

        艾伯尔能感觉到她存在的安慰,她总是让他感到安全。他的父亲站在附近,和一群镇民一起大笑,他深沉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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