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空气充满了期待,情况的严重性是可以感觉到的。很少有人站在使徒的门槛上,即将突破,而招募者被邀请见证此类事件更为罕见。
“好,”坟场管理员过了一会儿说,“既然大家都在这里,我们可以出发了。”
他清了清喉咙,开始解释任务。“我将前往西北方向,就在内周围的范围内,到一个我事先踩点过的地方。那里是我要进行仪式的地方。你的工作很简单——盯着我的背后。确保没有任何东西或任何人打断这个过程,不管是生物还是……有恶意的人。”
墓地掘墓工的话语在空气中停留了一会儿。艾伯注意到其他人在提及“恶意”时不安地移动。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塔内的一些人出于嫉妒或个人利益而试图破坏突破。即使是通常被认为更安全的内部周边,也不是没有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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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点头表示理解,他们的表情严肃。阿贝尔的眼睛又短暂地与掘墓者交汇了一下,然后男人转身示意他们跟上去。他们离开塔楼时,太阳开始在天空中降低。
当他们跨越了塔楼的防护墙时,气氛发生了变化。塔楼温暖光芒的舒适感很快被石林幽暗的暮色所取代。
沿着小径的雕像发出微弱的光芒,它们苍白的光线在森林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但这并不能驱散慢慢吞噬树林的黑暗。
这里的森林令人不安地静止。树木笔直而僵硬,它们的树干被厚重、扭曲的葡萄藤覆盖着,似乎在逐渐消失的光线中蠕动。每隔一段时间,阿贝尔就会在他的周围视野里捕捉到一些移动——小而快速的影子,在他能够完全注册它们之前就消失了。空气沉重而寒冷,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一块裹尸布一样包围着整个团队。
风轻柔地嚎叫,低语般穿过上方浓密的树冠,带着森林中陌生的声音。低沉的吱嘎声、遥远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不自然的尖叫声,让艾伯尔脖子上的头发直立。甚至连树木本身似乎也在叹息,就像活着一样,它们的叶子颤抖,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穿过它们。
艾伯尔睁大眼睛,前方的路被逐渐加深的黑暗所遮蔽。雕像变得越来越少,相互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它们发出的苍白光芒也越来越弱。
随着每一步,塔的感觉越来越遥远,它的保护影响力逐渐减弱。他环顾四周,看到了其他人的不安。掘墓者仍然专注,他的步伐稳定,大骨头在他背上轻微地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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