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陷入了沉思的寂静，亚伯的话语深深地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中。塞纳靠着墙壁，他的脸上满是思考的神色。“我们之前所说的《知识之书》也提到过类似的事情，”他低声说，“聚集法力是个人化的——每个人都不同。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这个过程不是一刀切。”
“没错，”艾伯点头回答，“每个人的道路都不同，但最终都是为了找到正确的催化剂。”
片刻间，房间里只剩下他们轻柔的呼吸声和远处塔楼回荡的声音。Gravedigger取得的成就严肃地影响了所有人。这是证明，即使是一个没有天赋的新兵，只要足够坚定——并愿意承担巨大的风险，也可以晋升到使徒的职位。
随着Nando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黑暗，谈话的方向也发生了变化。他清了清喉咙，用低沉的声音说话。“你听说过Erin的事情吗？”
艾伯皱起眉头，不熟悉这个名字。“艾琳？谁啊？”
“我们班上的那个胖子，”南多回答道，他的声音带着不安的味道。“他最近出去执行了一次聚集任务……并没有回来。他们说他被夜行者抓走了。”
塞纳倒吸一口气，他的脸在提到那生物时变得苍白。“夜行者？”
艾伯的胃部紧缩，他以前听说过夜行者——在夜幕下潜伏于森林中的黑暗、扭曲的生物，捕食毫无戒备的人。它们以速度快和能够消失在阴影中而闻名，只留下受害者的低语声。想到要在野外遇到一只夜行者，他感到脊背发凉。
一直安静地坐着的伊莎贝拉突然开口，她的声音里满是沉重的消息。“那……太可怕了。我不太了解艾琳，但没有人值得遭受这样的待遇。”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因为他们都意识到了塔楼的危险。每个人都理解了在这里生活和训练所带来的风险，但听到有人与他们同龄——曾经坐在同一教室里的人——被夜行者抓走，这种危险更接近了家门。恐惧不再是一个遥远的概念；它是真实的、有形的和令人恐怖的。
“这是一个提醒，”塞纳轻声说，他的眼睛因担忧而黯淡。“没有人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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