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停下来!我来给她好好掰开,看她究竟如何才能舍下这把琴。”

        僧娑洛山的南麓上,塑着一尊数十米高的女神像,女神像低垂着眼,看上去是阖目安详的模样,但沙地上奄奄一息的长楸在虚弱抬眼时,可以清晰的对上她的视线,直到莫高军围过来,她就像是待宰的羊。

        莫高军看她这般,便更恣意地放声大笑,真就像是摊主宰杀羔羊一般,有的去按住她的身子,有的去掰开她的手,那一个个人都像是一把把刀,看上去毫不费力的夺过她怀里的琴。

        古琴的身上已经沾满了黄沙和血,却被她保护得很好,分毫未伤。

        长楸一下子就有了力气,去用皮开肉绽的手攥住其中一位莫高军的裤脚:“奴婢已经什么都不剩了,你们是军,奴婢是人、也是民,求你们仁慈…”

        黏腻的长发遮盖住了她半边血污的脸,让人看得不清,就像是她的声音,沙哑不清。

        “你是民?”

        “民有户籍,你有吗?”

        “你的户籍依附在官府,你便是官府的两脚羊。”

        “柳沅胆大包天,你同她交好,你也真真该死。”

        莫高军嗤嗤笑着,为首的故意将古琴高高举起。她一瞬间惊恐失色,便更紧的攥住人的裤脚,又蜷着满是血的身子在那里跪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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