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竟然下起了细雨。
幼瑛骑于马上看着军使走近,她方才在县里去报官,官府闭门不见。
她摆出李庐月的身份,县令才姗姗来迟。
她在取国城门等了许久,也不见他们官府的人去追拿。
幼瑛看着脸上带笑的军使,看着他身后还被团团围着观赏的长楸,不得不攥紧一些手中的缰绳:“那位乐人与我有用,赶紧将她放了。”
军使走至幼瑛的马下,抬面看她:“她是哪里得罪了殿下,竟这般不识眼色,”他眉梢上扬,“不如就让我一并将她教训了,省得再脏郡主殿下的手阿。”
幼瑛记得县里百姓所说,他是都督的堂侄。
昭宁十六年,最有可能在边县有权有威的会是谁?
会是那位起于铁骑,又风头正盛的魏国公袭诤吗?
袭家累世功勋,袭铮击北疆、定乱臣,以勇猛善战著称。其胞妹是当朝皇后,长子年幼时就被立为储君。
不过,他与这位储君的关系倒不好,最后被以巫蛊之名灭族。
到底是否真的行了厌胜之术,后世已经追究不清,两三百年后还有许多文人惋惜他是功业彪炳的名门之后,景仰他是“天下无双”,为他赋诗颂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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